他想亲亲金卯,亲久了就会挨耳光。
可他真的,真的好喜欢金卯。
喜欢到想把心脏剖出来。
剖出来就不会乱跳了,也不会总想着亲吻对方了。
心跳太快会让人窒息。
贺寅茫然的拨了拨掉在地上的红绸缎。
顽童们趁人不备,把他的心愿扯掉了。
他把缎带缠到树上,指尖轻碰木雕小兔。
“殿下——”萧抟恼火的看着他,“您这是在做什么?”
贺寅:“散心,有事就讲,若是要面诤就算了,孤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萧抟来到他身旁,郁闷的看着那满树兔雕:“您这样……荒废光阴,当真不怕陛下动怒么?”
贺寅冷笑道:“孤若是不荒废光阴,大家岂不都没事可做了?”
萧抟眨了眨眼:“属下就知道殿下能力过人,不消说,您肯定会在南楚动手吧?”
“正巧,孤叫大家都撤了,打打杀杀像什么话?”
“……”这句话首先就不像是您会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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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抟不得劲的陪他蹲了一会儿,抛砖引玉:“那太子此去有何必要?”
贺寅语重心长,俨然以一副兄友弟恭的口吻说道:“他在东宫待久了,该去看看民生疾苦了,不然以后怎当大任?”
萧抟:“………”
这话很不对头,压根不是篡位者该说的!
“殿下,这个,您不该叫太子马失前蹄、轻则让满朝文武和陛下大失所望、重则葬送掉支道安和臧煌么?”
“这两个假道士若得到重用,以后科举就要考《道德经》和《列仙传》了!”
贺寅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萧抟微微一笑,稳如老狗。
他就知道贺寅的野心不可小觑,这人不想跪天也不想跪君父,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