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卯咬上来了,不是恶狠狠的撕咬而只是不轻不重的叼着他下巴,柔软的唇瓣碰到下颔时,他能感受到那温热的舌尖正轻抵着自己的皮肤。

就像亲吻一样。

燎原野火在心上肆虐,摧枯拉朽般搔起一片麻痒臆怔。

贺寅呆了。

金卯亲他了。

金卯从未主动过一次,但金卯亲他了,没有黑脸,没有不情愿,有点嫌弃但眼神是软的,眼睛绵和清亮,润汪汪的漾着光,宛如暖阳下化开的远山雪波。

眸中波光一荡,好像所有委屈不甘都可以在这柔和的目光里和解。

今天是怎么了?

过年了还是变天了?

贺寅僵着不敢动,生怕自己一个煞风景的晃动就把这前所未有的待遇晃丢。

连呼吸都放慢放轻了。

王帐里静谧安宁,远方是牛羊悠扬的长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