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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吉老人在鹿鸣堂望穿秋水,侍从给他端来晚饭,他吃不下。
月亮爬上东山时金卯终于来了,走路姿势有些奇怪。
丹吉老人激动的迎上去。
贺寅抬手示意他坐,随即揽着金卯的腰肢不紧不慢的走上主位。
金卯不好意思的低着头:“让您老久等了,您老不远千里来到天宁,可是家中遇到棘手事了?”
丹吉老人哑着嗓子:“天佑朱蒙,草民今天来是想请求朱蒙和赞普赦罪。”
“豁哦?”贺寅歪坐着把玩金卯的一缕头发,“你有何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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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吉老人含着浊泪跪下:“草民恳求赞普放过托铎人,作为报答,草民会说出药王谷的位置。”
贺寅面色淡淡。
堂内三人,只有金卯喜出望外,连忙要起身去扶老人。
贺寅紧紧箍着他的腰身不准他下去,对老人说道:“孤准许七十以上的老人免跪。”
他说着,目光定定落在金卯脸上,垂下眸子。
“丹吉律加,起身答话,倘若你能说服孤,孤自然可以向陛下请旨放过托铎人,不过你是以何等身份来替他们求情呢?”
他语调极缓极淡,一字字叩在人心上,叫人忍不住发寒。
丹吉老人哆着唇:“回赞普,草民是丹吉莫多的叔父——”
其实不止是叔父。
当年他血气方刚,势必要和兄长争抢首领的位置,于是耍了个奸计,在兄长外出那晚冒充对方,睡了才刚进门的嫂子。
托铎人是蛮族,没有那些礼义廉耻的拘束,兄弟之间互换妻子的事便常有发生。
那时他尚未娶妻,尝到了甜头,于是每晚都去找长嫂。
一月过去,那晚上正主恰好回来,撞见此事后怒不可遏,要和他决斗。
兄弟俩不声不响的拎着刀上了高山。
丹吉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,索性将对方推下陡崖。
那底下是万丈深渊,绝无生还的可能。
跟来的长嫂跪地大哭,问他为什么要伪装成自己的丈夫,问他知不知道那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