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、气、包,掐得我好疼。”
“……”你少阴阳怪气!
金卯欲哭无泪的给桑加赐了座,发了两张考卷给她。
一张卷上题目用的是康加文,一张用大雍字。
两张卷子各有五道题,康加的偏实用性的策问,大雍的就考日常用语和习俗。
金卯没废话当即让她提笔答卷,限时半个时辰。
桑加和母亲学过字。
她拿起炭笔冷静的看了一遍试卷,随即埋头答题。
金卯在上面安安静静的翻医书,贺寅就负责盯着他,一直盯。
盯了半个时辰。
桑加停笔,随从把考卷给金卯呈上去。
金卯扫了一眼,答得不错,于是他向桑加说道:“你的身世我已经了解了,那丹都是个武夫,若你背后无人,回到阿扎雍错迟早会被他找上门,往后的日子难熬。”
“王府正缺一个懂康加语的主簿,每月五两月银,你意下如何?”
桑加怔住了。
她差点喜极而泣。
以她的境况,单单是进王府打杂就足够让丹都望而却步了。
朱蒙让她做主簿,那可是一个官职!
桑加强忍住满腔欣喜用力摁住心口看了金卯一眼,然后郑重的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天佑赞普朱蒙,顿珠桑加感激不尽!”
桑加走后,贺寅向金卯说道:“为何要扯掉红绳?”
金卯:“丑。”
贺寅:“哪里丑了?”
金卯:“……”
算了,否定他的审美只会让他变本加厉。
金卯可不想在穿花棉袄出门招摇的履历上,再添个花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