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卯在贺寅下巴上吻着:“他是金氏故旧的子嗣,你是金卯的枕边人。”
贺寅好过了些,但耐不住皮痒又故意惹他。
“意思是你要把他和我放在同样的位置?”
“没有的……”
“哈,还说没有。人还没带来呢,你就护着他了,你可护过我?”
金卯:“我现在就很护着你。”
贺寅:“现在,以后呢?”
“……”金卯抄起枕头在贺寅身上打了一下,“以后都护着你!每天都把你搂在怀里讲故事哄你睡觉,死了要睡进同一个棺材,当鬼了也要每天哄你,行不行?”
贺寅闷声道:“打得我好疼。”
“枕头里是棉花,你疼个屁!”
少年哑声提醒他:“你自己说过被打了要说疼,我又不知道疼是什么滋味,万一我感觉不到,但放在别人身上其实痛得想哭呢?”
金卯摸摸鼻子:“这是棉花……”
“嗯,棉花打人就不疼么?可你毕竟打我了,为何要打我?是因为我又说错了什么话?”
金卯:“不是。”
贺寅:“那就是把我看轻贱了,能随意动手了?”
金卯跟他解释:“刚才是因为你胡乱呷醋。”
“呷醋是错事么?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