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卯背起手:“既然你是她堂弟,那我可以向你说她的事了,只是不知道她父亲还健在否,若还康健,如今该有百来十岁了,你听了不要和老人家讲,一定要瞒得死死的。”
男人见他没打算瞒自己,心口蓦然一松,对金卯印象好了一点。
金卯叫贺寅把牵机丝收了,说道:“卡佳被那个叫丹吉的青年带走后关在阿扎雍错了,她成了丹吉的妻,她想回晴央,却被丹吉锁在屋里,出不来。
她给丹吉生了三个孩子,生下老三时她拿剪刀自尽了,尸骨就埋在阿扎雍错旁边的雪山下。”
男人眼眶蓦然一红:“那个畜生,亏大家那么信任他!”
金卯说道:“卡佳留信让丹吉把自己的尸骨送回晴央,可丹吉不敢回来,他抢走了晴央的女儿,他没脸回这里。”
男人狠狠擦了把泪:“虽然很感谢你告知卡佳的下落,但我不能放你进去,我得对族人负责。”
贺寅幽幽道:“哈,说得好像谁都要来抢你们的人似的,这天下最漂亮的人就在孤的身边,谁稀罕那些歪瓜裂枣?”
金卯尴尬的拱了贺寅一肘子:“你胡吣什么呢?!”
他歉意的向男人说道:“他这张嘴刻薄惯了,烦起来我都受不了他,他的意思大致是说,他和我在一起了,绝对不会惦记别人。”
男人擤了把鼻涕,瓮声瓮气道:“我叫莫佳。”
他报上姓名了,算是放下一半戒备心了。
他沉重的看了金卯一眼:“我们不止提防男人,也提防女人。他不惦记别人,你呢?”
金卯惊愕道:“你说谁是女人呢?”
莫佳还在为堂姐卡佳难过,又擤了一把鼻涕,哽咽道:“你自己是男是女难道不清楚?”
金卯气炸了:“我都跟你说了,我是男人!”
莫佳显然不信,调转竹竿打道回府:“那铃铛你们拿去,我们还有一个备用的,用了那个,你们手上的铃铛就会失效,哼哼。”
金卯在岸上直接骂咧起来,小石子淅沥沥砸下水。
也砸到莫佳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