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胤没停,径自路过医馆,良久,来到一个角门。
小厮眼乖的认了金卯一眼,向萧胤道:“爷可算回来了,今早您撕了萧凉的账本,萧凉要把管家权交出来,二爷恼了,要拿这事问您呢,找了一天,贺小公子他们都在前厅劝着——这位可是相熟的朋友?”
萧胤跳下马,一把将金卯提到身前,神色冷厉的看着小厮:“去把路上的丫鬟小厮遣开,叫青书把我旁边那院子收拾出来,别多嘴,敢走漏风声我打断你的腿!”
金卯心口一凉,抬眸看向萧胤:“我也不是全然无用,你不放我去医馆也就罢了,我跟你进来,能给你当客卿,再不济也可以当跟班的。”
“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什么叫走漏风声?我臊着你的脸了?”
小厮乖觉的跑开,去前面开路。
萧胤眼神厌弃的看着金卯。
这人嫩生生的,十指指尖泛着透润粉色,一看就是个娇生惯养的闲散人。
他打量完,冷笑道:“把你带着到处走,别人都知道我萧胤收了个绝色的跟班,放着这样的人不做点什么就只让他前后打杂,你信么?”
金卯转身朝角门走去:“既如此,我这就走,离得远,大家就不会误解你了。”
他走到门口时砰的一声,萧胤寒着脸重重关上门,垂眸盯着他后颈骨上的咬痕,舌尖不自觉抵上锋利犬齿。
“还没问你呢,哪里人?”
“云间的。”
萧胤眸光微冷:“叫什么?”
“金卯。”
萧胤低骂道:“你他娘说谎也不打打腹稿!云间那个小地方就没有一家姓金,何况你没有路引没有银两,出去能做什么?”
他拇指摁上金卯后颈处的咬痕,微微俯身,附唇在金卯耳畔恶声说道:“给人当男宠?”
说罢,狭长双眸瞥向金卯侧脸,眸色一沉。
说一句又哭了!
谁养的啊,怎么娇气成这样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