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尚书笑道:“你们兵部的人出去吃饭时也带他去见见世面才好,那么高的个子,长得又俊,怎么着也有姐儿跟他。”
旁边的工部尚书接过话:“玉坼山庄那么多漂亮女子,人家都放下脸子凑去他面前了,他忙着看兔子。”
“咦,那没救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天可怜见的。”
……
萧胤从太医院出来后,径自回到国公府,往床上一歪。
他向太医说这些天失眠严重,太医却给他开了一副败火的方子,他不怎么想得通。
没一会儿,青书把药熬好给他端来,萧胤捏着鼻子一口灌下去。
好过了些。
他躺在床上发呆,闭上眼,脑子里又跳出金卯瘫在床上的画面。
白腻,湿滑,热气腾腾。
那皮肤是没有滋味的,但舌尖却总是有种甜得让人失魂的错觉。
他俯下身,犬齿落在那精致的后颈骨上,用力刺下去,金卯闷哼一声。
他想把对方吞吃入腹,想得心口像要炸开一样拥堵。
他颤着手掰过金卯的脸,吻上去,纵情品尝对方的滋味。
然后吻到窒息时,疯狂的占有对方。
……
他一口气出岔了,剧烈咳嗽起来。
青书听到动静,连忙进屋:“爷——”
“出去!”
萧胤屈膝蜷在床上,闷声道:“我没叫你就别进来!金卯呢?”
青书:“在书房。”
萧胤一挥手:“去。”
青书出去了,萧胤才缓缓爬起身。
半个时辰后,一个小孔钻穿墙壁。
“呼——”
萧胤冲墙孔轻轻吹了一口气,见泥沙还原封不动的堵在墙孔里,他只得又重重的吹了两口。
“呼、呼——”
泥沙爆炸式冲向金卯房间,飘了一地。
他觉得这针鼻大的墙眼太小了,又捏着小铁针,认真的在墙孔里钻得哗哗响。
金卯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