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胤说他不喜欢男人,他的确不喜欢。
但金卯和别的男人不一样。
金卯和普罗大众都不一样。
金卯甚至都不需要现身,有人就会心跳失控。
砰——
砰——
心跳说,我知道你喜欢谁。
他想把对方拥入怀中亲吻,想用鼻尖在对方脸颊上轻蹭,爱怜、欢喜、暴风雨一样狂猛的欲望全都指向这一个人。
他只要想到金卯就想起阳光,想起窗明几净的早晨,半透明鲛纱帘幕后,两只手在晨光里十指相扣。
想起月色,想起繁星,虫鸣四野,春夜撩人。
这不是喜欢是什么?
“我找了你半个月,你知道么?”
“我不知道,你怎样是你自己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萧胤眼神凄惨的笑了起来:“我就是想找你啊,我有什么办法不喜欢你呢?你告诉我,我就放你走。”
青书抱着药箱从院门缝隙里探出半颗脑袋:“爷——”
萧胤急忙把药箱拿走,强行把金卯抱进屋。
他没敢看金卯的脸色,捉着对方的手轻轻用棉花沾血。
青书站在门外,踟蹰的望着萧胤。
“爷,宫里的……”
“小公爷——”宫正的声音突然从门外响起来。
萧胤脑子轰的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