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跑,乖乖在自己院子里待到禁足解除,然后小短腿一迈,又朝贺琮这边窜来。
贺琮今天上学去了,书房里没人,小贺阶带着小厮在他门外戳了会儿泥巴,悄悄打开门,进了书房。
书房干净整洁,没有什么香炉花瓶,也没有玉珠子,除了书架就是书,并一张红木书案。
小贺阶扒着书案,踮起脚看着案面。
小主,
笔墨纸砚整齐摆放在擦得干干净净的书案上,没有小玩具,甚至连糖都没有,无趣极了。
“你做什么?”门外的人单肩挂着书箱,缓步进来,“想读书?”
小贺阶连忙吸吸鼻子道:“不想!”
对方把书箱放在书案上,掏出帕子将书案擦了一遍:“那就继续去刨泥巴,这里不好玩。”
小毛孩在书案边站了一会儿,扯扯贺琮袖子:“你说好的,带我出去玩。”
贺琮:“哦?什么时候说的?证据呢?”
小贺阶拿不出证据,愣愣望着对方。
贺琮低头看着呆愣的小萝卜:“做任何事都要留个凭证,没有凭证拿什么说服别人?买书有书票,存银子有钱庄发的存票,当东西有当票,你空口无凭说我要带你去玩,谁信?”
小贺阶懵了,那天他来书房,对方的意思分明是要带他玩的。
怎么突然变卦,要他拿出证据啊?
他没有证据啊!
贺阶眼眶一下子红到耳根,鼻子呼哧呼哧的,眼泪鼻涕一起滚下来。
“呜呜,你、你是大人,怎么可以欺负小孩啊!”
贺琮瞧了他一眼:“我还没满十岁,怎么就是大人了?”
“你就是大人!”
“……”
小屁孩哭得嗡嗡响,贺琮摊开纸,平心静气的练字。
收笔时才发现对方扒着他椅子,挂在椅子上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