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崽子眼眶通红,垂着脑袋哦了一声。
萧凉看小崽子瘦了,抿了抿嘴,带着小孩去山上踅摸一通。
春天里各色鸟类做窝生蛋了,萧凉每窝拿两颗,找了半口袋蛋。
他一边摸鸟窝一边刨草药,一忙活起来就没注意时间,等萧凛找来时他才发现太阳下山了。
萧凛猎了一只野鹿,脸颊上刮了一条血痕,该是钻荆棘林子时弄的。
萧凉提上一口袋东西,跟在萧凛身后下了山。
回家后萧凛就把鹿扛去镇上卖了,提着两斤五花肉和一块猪油回家。
五花肉一半炖了,一半留着明天吃。
猪油当晚就熬成油,熬出来的油渣撒上盐可以放很久,拌面、煮菜,都行。
小崽子吃得肚皮滚圆,萧凉给他把小脚丫洗干净,叫他拿上咬碎的柳枝去刷牙。
刷完牙,萧凉送他上了角楼,给他盖上被子。
“晚上不许踢被子,听到了么?”
“听到了,明天也想吃煎蛋。”
“好。”
萧凉把角楼里检查一遍,没发现虫子,这才关上门,回到主屋。
家里很小,除了一个角楼、厨房、茅厕,就只有这间还算像样的主屋了。
来庄子这三个月里,有时萧凛去角楼上挨着小崽子睡,有时来主屋睡。
来这里睡是干什么,萧凉心知肚明。
萧二公子要他,但又不想承认两人的关系,偷偷摸摸的,只敢在夜里来这屋里,睡完就走,连日常换洗的衣裳都放在角楼上。
萧凉站在门口,抿唇望着对方。
他拴上门,缓缓挪到床边。
温热的大手扣上腰肢,将他带到怀中。
“不许碰我。”冷战了一天,他终于开口向萧凛说道:“手拿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