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子川!”萧凉喊了一声,跑过去,半路上就被对方接住。
萧凛跳下马一把将他拥入怀中,结着茧子的大手不停摩挲着他嫩生生的脸颊。
两年来双方只有书信来往,隔着半壁山河,走得越远念得越凶。
萧凉怕别人看了又说闲话,只准他抱,不准他亲。
萧凛不管,捧着他的脸在他额上吻了吻。
“我来接你去西南。”
“几时走?”
“明天。”
萧凉抿唇紧紧偎在对方怀中。
两年,这人已经彻底变成一个男人了。
是男人了,所以胸膛结实温热,脸上那股少年气散得一干二净,颔下冒出来的短短胡茬让这身高腿长的人散发着浓浓的性张力,一个眼神扫下来,他在渴望什么、下一刻想做什么、做到什么程度,萧凉都在这眼神里看到了。
萧凉被对方暗沉沉的目光盯得脊骨发麻,紧张的攥住对方袖子,心口砰砰撞响,热腾腾的血液窜得他脑子有点发懵。
男人把他抱上马背,牵着马回了庄子。
萧家人听说萧凛回来了,便在萧七叔家摆了几桌子菜,一大家子坐在一起给他庆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