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李安康无比庆幸,杨胜利没有告诉路向阳一家,“路蔓蔓”在这里的消息。
不然现在再装作路蔓蔓也是刚来他们还不熟悉,可就装不下去了。
路向阳一听李安康这样说,立刻心头一定。
路蔓蔓那个死丫头也才到这边?
也是,能从村族长手里逃出来已经不容易,想要跑这边来,她一个没钱没人没介绍信的女孩子谈何容易。
就是路蔓蔓和京城首长家儿子还有娃娃亲的事,孟千云死之前都还没来得及和她提起,这个死丫头又是从哪里知道的?
而且那么多人在深山里围追堵截了她半个多月,她竟然还能活着跑到这边来,命可真大。
还好他早有准备。
路向明眼底划过一抹阴狠。
跑到这边又能怎样,一样叫她翻不了天!
脑海中电光火石间闪过这些思绪,路向阳再看向李安康,就是满脸的愧疚。
“说来惭愧,这位女同志是我女儿路满满。”
李安康和杨胜利的眉心同时一跳。
杨胜利诧异的问:“路满满?”
这两个发音太近了。
现在他再回想三天前在街上听到那些人喊的名字,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是路蔓蔓,而是路满满。
只是当时情况紧急,他只觉得是不是南方人说话带口音发音不准,根本没有多想。
现在想来……杨胜利暗暗咬紧了牙。
他真是……糊涂啊!
见到李安康和杨胜利都露出诧异的表情,路向阳笑呵呵的解释。
“因为是堂姐妹,起个相近的名字听着也喜气,而且一听就是一家人嘛。”
听到路向阳这样解释,李安康和杨胜利的脸色不可察觉的又黑了一度。
倒是齐修远眼睛晶亮,心脏疯狂跳动。
下意识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路蔓蔓,结果她连看都不看一眼,又让他刚升起来的心,再次跌入谷底。
路蔓蔓在心里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大白眼。
之前她无论说什么,都不如刚刚路满满没脑子的一声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