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啊!
沈浩宇听到田雨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,立刻眉心拧成了一个铁疙瘩,就连语气都不由得变得冷硬起来。
“田同志!我对所有人无论男女一直都是同样的态度,你们都是我的同志,大家一起共事不分彼此。要是因为我的态度让你觉得误会了,我向你道歉。但我要声明的是,我们之间除了知青同志关系便再无其他,望自重!”
这几句话在这个时代说出来,绝对相当严重。
如果之前两个人算是朋友的话,以后可能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。
对沈浩宇来说,他这种性格能和人说出这么重的话,简直不可思议。按照现在的话来说,就是崩人设了。
但他显然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想,只想告诉所有人,他和田雨琴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笑话,现在不说清楚,以后说不定就真要被赖上。
虽然以他们家的家世来说,田雨琴注定痴心妄想根本赖不上,但被人传闲话沈浩宇也觉得膈应。
不想再看田雨琴一副他好像是个负心汉的表情,沈浩宇冷着脸对其他几个女知青点点头,大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田雨琴看着离开的沈浩宇,心都碎成了八片。
完全不明白,明明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