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周福盛下乡调研,不慎翻车坠崖身亡了?!”
潘建勇听到手下人的汇报,惊得直接从椅子上弹起。
“这帮王八蛋!”
刘爱国用力捶了一拳桌面。
路向明按着胸口,眼底全是汹涌翻滚的暗潮。
“回西坪村,继续审黄喜良。”
以为人死了就能挡住他继续调查?
有本事,那人就将所有知情人,全都铲除,不然这件事,没完!
路向明一伙人重新返回西坪村,富宁镇镇政府的联络室内,一个人焦虑的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现在我要怎么办?”
“怕什么。”
电话那边低沉阴冷的冷哼了声。
“最大的纰漏已经死了,而他活不了多久。等他死了,谁还能去管当年发生了什么,你只管守住自己的嘴,别自乱阵脚就是。如果你被发现,那下场……”
“是是是,我明白!”
放下电话,隐在黑影中的男人沉默片刻不由冷笑。
“病成这样还有精力找事,还是糟心事不够多啊。既如此……那就让你没心情折腾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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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当当,路蔓蔓挥着锤子将木头扎成的篱笆墙一点点钉进地里,夯牢。
她这几天已经将小木屋火炕和内层的保温层都改造完,现在正在圈院子。
院子没有弄太大,就围着小木屋向外扩了五米的距离,围到小木屋后面的山壁,成了一个半圆。
这样不影响周围冬天时候堆放木材,也保证了小木屋可以得到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,住起来也更舒适。
钉围栏时,她将黑炭放出来,让它在木屋前晒晒太阳。
小东西昨天睁眼了,眼前一圈蓝膜,湛蓝的特别好看。就是不知道等蓝膜退掉,它的眼睛是什么颜色。
吃饱喝足的小黑炭,精力充沛。
走路还歪歪扭扭的,就开始对着周围不停的发泄着过剩的精力。
一会儿扑它睡觉的窝,一会儿又对着散落在地上的木材冲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