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是傻子,如果能得到政府认可,找关系进政府工作不香吗?何必到这边来下乡遭罪,闹这么一出。
不过转念一想,路蔓蔓过来竟然是拿着政府和军方的双重介绍信?
她没事吧?
有这么强大的背景,留在政府机关做个办事员不好吗?还来下什么乡啊。
脑子没事吧?
因为这个认知,大家都有些保持沉默时,何学斌忽然开口了。
“我觉得朱书记说得对,工作不分贵贱,我们到这边来下乡也不是来享受生活的,苦一点累一点我们也早都做好了准备。”
他起身对路蔓蔓那边微微躬了躬身,歉意道:“刚刚孔坤哥也不是故意针对路同志,他就是太心直口快了些。我代替他向路同志和在场的其他女同志道歉,请你们不要生他的气。”
何学斌这么一道歉,让在场的女知青脸色都缓和了不少。
却让之前第一个站起来说宿舍问题的孔坤脸色顿时猛地一青。
代替他道歉?他用得着他代替道歉吗?!
这样一弄,搞得好像他不道歉就像不讲理一样了,什么人啊!
不仅孔坤脸色不好,之前同样和女知青们争论的男知青们,脸色也同样变得不好起来,纷纷看向路蔓蔓。
路蔓蔓脸上不由得浮起了职业假笑。
之前见这个何学斌没事就往她身边凑合,还以为他是想钓她,将她养成他池塘里的一条鱼。
可现在,林场仓库的事在朱书记的强力压制下已经趋于缓和,他又突然起身道歉,将她再次推向风口浪尖。
路蔓蔓视线扫过周围那些明显对她带着微词的视线,陷入沉思。
这个何学斌到底想要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