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抓到了,几乎都是就地处理没滋没味的弄熟了就吃。
不然从山上带下来就得和其他人分。
知青点那么多人,每个人分一口,也就只剩骨头渣了。
一年到头吃不到几口肉。
现在闻到这香得人口水都快流成河的鱼汤味,又听到孔坤这种不忿的话,在场的知青们心里不由得都憋了口气。
是啊,凭什么山上工作轻松住的好,还不用和他们一样吃糠咽菜。
这不公平。
同样跟在队伍中一起上山的还有何学斌。
可能是因为昨天他代表孔坤向朱书记和女知青们道歉,惹恼了大部分的男知青。
今天上山他一直就走在边上,一看就是被边缘化了。
听到孔坤的话,看了眼周围满脸不忿的知青们,他在旁边声音不大不小的解释了句。
“昨天朱书记不是说镇政府和军方都给路同志开了介绍信吗?那就说明她家应该有长辈是在这两个地方工作的吧?这两个地方工作配发的粮票都挺多,从家里带肉过来,也挺正常更多。”
何学斌这话说完,其他知青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。
他们本来只是怀疑大队会特殊关照路蔓蔓,现在更肯定路蔓蔓吃的东西“来路不正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