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,我就是上来看看你这边怎么样。上来这么久,还习惯吧?”
朱卫民将车骑到小院门前下了车,脸上堆满笑。
知青点开大会,那是专门给那些脑子不转弯的知青们开的,和路蔓蔓关系不大。
就算有什么大会精神,他作为书记顺便转达给她就是,没必要专门叫她下山一趟,怪折腾的。
没想到朱卫民是专门过来“慰问”的,看他这模样也不像是会对下面员工或者知青上心的人啊?
路蔓蔓惊讶了瞬,连忙拍打着身上的木头碎屑走到院门前迎他进来。
“我这边一切都好,劳朱书记记挂了。朱书记快进来坐会儿,我去倒杯水来。”
“好好好,辛苦了。”
朱卫民过来就是存了想要和路蔓蔓拉近关系的念头,乐颠颠地推着车进了院子。
停好车,他背着手走到那堆木料前站定,打量着里面组装了一半的半成品。
路蔓蔓进屋倒了杯水回来递给朱卫民,朱卫民接过道了声谢,然后看着面前的半成品疑惑的问:“路同志,你这是在打织布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