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放心,路蔓蔓忍不住抬脚往路向明家走去,结果他家家门紧闭,压根没人在家。
“这可稀奇了,去哪了?”
人就是这样,平常天天在一块没感觉,可突然有一天,一直陪在身边的人不见了,另一个人才会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路蔓蔓嘀咕了句后也发现了,她好像已经很习惯路向明陪在她身边的感觉了。
一旦有一天看不到人,还怪不习惯的。
“看来今天中午要我自己做饭了。”
之前下山回来就有热乎的饭吃,今天突然要自己动手了,路蔓蔓觉得还挺失落的。
“果然是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啊,我这是被惯坏咯。”
眨了眨眼,她笑了声,耸耸肩转身回去做饭了。
吃过饭,路蔓蔓骑着车去了趟榆树村。
打听了一番,找到了当时她过来这边那名好心送她去31团部队门口的大叔。
大叔听到她要借车,第一个反应是摇头。
“不行不行,现在家家户户在秋收,我们还要用车拉粮食回来,你把车借走,我用什么拉啊,不行不行。”
九十月正是秋收的时节,正是农忙时。
路蔓蔓也知道牛对于农人人重要,是重要的劳动力,给车借走会影响主人秋收的进度。
粮食是所有农民的逆鳞,不容有失。
就算俩家人有仇,遇到对方家粮食要遭灾都会先帮忙抢救,再继续打架。
耽误秋收,那还了得。
所以没有废话,路蔓蔓拉着大叔走到一旁,手指比了个五小声商量。
“我不借太久,就后天下午借半天时间,五块,成吗?”
农民除了种地,没有别的收入来源。
一年到头种下来,工分换成钱,高的不过2、300元,少的也就7、80块。
而城里的工人,一个月最少也有20元,高的那就别说了,差距何止一星半点。
听到路蔓蔓给出了五元的高价,大叔眼睛顿时一亮,不过心动了瞬间他又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,我要完不成队里的工作,是要扣工分的,到时候年底少分钱不合适。而且我牛和车给你,你要不给我还回来,或者弄丢了怎么办,不借。”
路蔓蔓拉住摇头要走的大叔,小声又加了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