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镇上转了一圈,买了些东西回到火车站等候,火车晚点了两个小时,四点多才到。
路蔓蔓陪着侯丽萍站在出站口焦急的翘首等候。
在侯家一家人搀扶着老爷子从车站里大包小裹的走出来时,侯丽萍眼泪立刻夺眶而出,向他们狂奔而去。
“爷爷,妈妈!”
她一把搂住老人,伏在老人的怀里放声大哭。
侯世忠抬手抚摸着怀里孙女的头发,轻声安抚:“好孩子,不哭。”
他的手背皮肤全是老年斑,瘦巴巴的几乎没有一点肉只剩了一张皮,犹如枯木,好像随时都会折断一般。
侯丽萍被他这双手轻抚着头发,心中更觉难过。
在她到这边前,爷爷虽然上了年纪但保养得很好,可短短一年时间,曾经还能打太极的老人,现在走路都需要人搀扶,一身的皮包骨,这一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折磨,侯丽萍简直不敢想!
“爷爷,您受苦了!”
侯世忠慈祥的笑了笑,安抚着孙女:“我老了,无所谓受不受苦,只要你们好好的就行,走吧。”
老人的脸上露出笑容,只要人还在,一切都有希望。
侯丽萍抹着泪点头:“嗯,咱们走。”
路蔓蔓站在一旁静静等候,等他们一家人叙旧的差不多时,才上前。
“侯叔叔,施阿姨把东西都放上车吧,我们先去找地方吃饭,找地方落脚之后再说。”
如果火车没晚点,他们还可以先回榆树村将事办了再找地方落脚。
但现在已经这个时候,去榆树村如果村里没有地方安排,他们就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,不如先在镇上住一晚,明天再过去。
侯丽萍的母亲施晓静红着眼眶道谢:“谢谢你蔓蔓。”
侯丽萍的父亲侯景新和路蔓蔓握了握手:“这段时间,谢谢你照顾我们家丽萍。”
侯丽萍给家里通信时提过路蔓蔓,他们知道她和他们的女儿是很要好的朋友,路蔓蔓也对侯丽萍多有照顾。
所以侯家父母对路蔓蔓是真心实意的道谢。
路蔓蔓摆摆手:“叔叔阿姨别客气,我和丽萍是好朋友,应该的。”
她指了指不远处的牛车。
“将东西带过去放在车上,先去找地方落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