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还有人被埋着呢,得先救人。
回屋将刚做好的熊皮大衣披在身上,扣上熊皮帽子,戴上熊皮手套。
路蔓蔓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雪来到“雪包”面前,看到朱卫民整个身子都被埋在雪里,就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了。
该说不说,黑炭还算没把事做绝,还知道给人留着脑袋呼吸,就是这画面,怎么看怎么好笑,太难忍了。
“噗。”
路蔓蔓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天上还在不停下雪,朱卫民仰面朝天摔倒,眼睛实在睁不开,而且他也怕黑炭往他脸上刨雪就闭着眼睛嚎。
听到笑声睁开眼,看到路蔓蔓顿时热泪盈眶的求救。
“路同志,快搭把手,我快上不来气了!”
虽说脑袋在外面呢,但身上压着雪也让他呼吸难受得很,真的太难受了。
路蔓蔓收起笑意,立刻蹲下来刨着压在朱卫民身上的雪。
还好雪刚下来也刚堆在身上都很松软,扫掉大半雪后,她拉着朱卫民的胳膊就将人从雪地里给“拔”了出来。
朱卫民起来后就打了个哆嗦。
被雪埋着时其实没有多冷,但起来后,灌进脖子里的雪化了,被风一吹那可就冻人了。
路蔓蔓连忙拉着他往屋里走。
“朱书记,快进屋暖和暖和。”
朱卫民缩着脖子,深一脚浅一脚,哆哆嗦嗦的跟着路蔓蔓走进小木屋。
刚站在门口还没进去,扑面而来的热气就将他身体的寒意给驱散了个七七八八。
朱卫民拍打下衣服上沾着的雪,跺了跺脚踏进屋子惊叹:“路同志这个屋子改得好啊,不透风还暖和,真不错。”
路蔓蔓拖过来一把椅子递给朱卫民,笑道:“我这边就近取材方便,火烧得旺屋里自然暖,朱书记坐,喝点热水暖和暖和。”
“哎,还是你心灵手巧为人勤快,才有这效果嘛。”
坐在椅子上接过路蔓蔓递过来的热水,朱卫民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小口小口喝了几口下肚。
顿时身上剩下的那点寒气都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