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志圣担心路蔓蔓精神受到刺激,没敢将心底的担忧说出来,强打着精神仔细听她的阐述,研究办药厂的可行性。
研究后,他赶忙找到路向明将情况和他仔细沟通了下。
孩子这样太吓人了,别真的搞出个大的,到时候真是让人措手不及。
路向明确实害怕。
他干脆将李华军完全派到了路蔓蔓身边做她副手,帮她忙里忙外的同时还能看着她些,别真出事。
可他们好像完全白担忧了。
路蔓蔓看起来完全没有问题,做事有条理,按时吃饭睡觉,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哦,也不是完全正常。
她现在好像爱上了工作,不是在搞中药研究,就是在搞药田种植,再不就是办药厂。
几乎是拼命三娘的架势,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。
就这样一路拼到了九零年,突然放下药厂转而投入到了钢铁贸易上,和鹅国做起了生意。
趁着鹅国解体前,用卢布贷美金,之后做空卢布,杠杆了四百倍狠赚了几十亿美金,震惊全世界。
一跃成为了华夏最年轻的单身女首富。
之后她就好像开了赚钱的外挂,一路炒股做房地产,公司越做越大。
有了钱,她又开始到处做慈善,捐教育捐科研,钱像流水一样支援到国家各个有需要的地方。
就这样,世界闻名的女企业家和慈善家,到了千禧年,依旧是孑然一身。
八零年,她说她还年轻,不谈感情。
九零年,她说经济处在风口浪尖,要抓紧挣钱,没空谈感情。
千禧年,她说看惯了人情冷暖,这些人靠近她都是为了钱,懒得谈感情。
可只有她自己清楚,她为了什么不去谈。
她全心全意的投入药厂办理,也是想借着工作麻痹自己,不要想那个人已经不在了的事。
总要找个事情去忘记啊,不然她真的会疯。
可无论做什么,她都没办法忘记,那个人一直都在心里,越来越深。
可能只有死亡,才能将这个人彻底忘掉吧。
而她,可能也快死了。
路蔓蔓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【11月1日】,疲惫的闭上眼。
今年的11月7日,她出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