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001逐渐暴躁，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都行。”都无所谓。

001松了一口气。

“那就好好做任务吧！”

只是它这口气松得太早了点，还没等他庆幸一下自己终于完成新手任务，下一刻就听到那宛若魔鬼的声音。

“我也没那么想活。”

001突然被噎住，转圈圈的速度都变快了。

“你下一句不会是：我也不是那么想死吧？”

黎珩挑眉。

小东西反应挺快。

他低声笑了笑。

“倒也不是。”

这“倒”和“也”从他嘴里说出来，就显得十分灵性。

001气得抓狂了。

“你这个人，有没有一点人性的？”

黎珩沉默不语。

人性这东西，自己有过吗？

没想到他会沉默，001震惊得圈圈都不转了，气得原地颤抖，代码都差点紊乱了。

“你竟然沉默！”

“你说你沉默什么！”

“你还是不是人！”

黎珩套用它的话，似笑非笑地反问。

“你不是说我死了？”

001算是理解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
可它又不是人，理解了有个统用。

沉默了好一会，001决定为自己挽尊。

“那你能不能有点鬼性？”

谁料男人突然失笑。

“抱歉。”

“业务不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