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输得不冤。”

说罢，杨晨深吸了口气，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。

“对不起黎总。”

黎珩面无表情看着他。

“不必了，你走吧。”

杨晨直起身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随后转身离开。

经过沈陉身边的时候，青年突然伸出脚，差点绊倒他。

“你！”

杨晨险险扶着墙站稳，扭头对他怒目而视。

沈陉冷笑。

“怎么？”

“对不起的事都做了，再来说对不起有用吗？”

“真虚伪！”

杨晨气得表情扭曲。

青年又一声冷笑，眼看还要继续刺激他，突然听到男人叫他。

“沈陉。”

他嫌弃地“啧”了声，没好气看过去。

“叫我干嘛？”

语气很不耐烦，可他还是抬脚朝那边走过去。

“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
黎珩等他走进来，把门关上，随后转身往办公桌那边走。

沈陉狐疑地看着他。

“你不会是故意转移话题帮杨晨脱身的吧？你对他还留有情面呢？”

闻言，黎珩脚步微顿。

他坐下来，有些难以言说地望向青年。

“是什么给了你错觉，让你觉得我会帮他？”

“嗯？”沈陉挑眉。

“不是吗？那你怎么还对他和颜悦色的？还让他如此轻易就离开？”

黎珩沉默片刻。

“不然呢？”

“我和他大吵一架？”

“或者像你刚刚那般，故意挑衅他？”

沈陉气得咬紧后槽牙，杀气腾腾地瞪着他。

“合着我帮你出气，你给我拆台是吧？”

“我就不该多管闲事！”

黎珩沉默地看着他。

沈陉被他那洞察一切的眼神给看得心虚，吞了口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