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望去,男人就像是穿着黑色的丧服,细雨弥漫下仿佛有种悲天悯人之感。
顾家主脚步微顿,从儿子手中拿过伞。
“我一个人过去。”
少年人想说我也去,可父亲压根没给他机会,说完便抱着骨灰龛走了。
在他走到屋檐下之时,黎珩偏过头望去。
他的儿子,与他不过三分相似,气质倒是很像。
只一眼,男人的目光从顾家主身上移开,落在他手抱着的骨灰龛。
简简单单的木盒,连花纹都没有。
顾家主放下伞,把骨灰龛双手奉上。
“黎先生,麻烦您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黎珩接过骨灰龛。
男人目光稍稍柔和下来,不再白皙细腻的手轻轻摸着盒子。
顾家主想说什么,可看对方的模样,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,家中还有事。”
“一路平安。”
黎珩目送人离开,才带着顾望川的骨灰离开。
他寻了个陵园把骨灰埋下去,然后交了一大笔钱给陵园当基金。
只要陵园一天没倒闭,顾望川的坟就永远不会缺少香火。
半个月后,黎珩处理完所有事,躺在床上对系统发号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