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系统的瑟瑟发抖，黎珩用意识在它那串数据上轻轻拍了拍。

001差点卡住。

回过神来，它难以置信在黎珩脑海里飞速转着圈。

“你你你，你怎么能碰到我啊？”

“为什么不能？”

“为什么能！”

它是时空局研究出来的系统，说白了就是一串虚拟数据，根本没有实体。

或许有朝一日，等它赚到的积分足够多，有幸能够兑换一具身体。

然而在那之前，它都只能以虚拟形态存在着，是没有实体的啊！

结果现在呢？

宿主碰到它了！

“想知道？”

男人语气微扬，似乎很好说话。

可凭借对他为数不多的了解，001整个统进入严阵以待的状态。

“您在打什么坏主意？”

“我能打什么坏主意？”

黎珩将问题踢回去给它。

001想了下，好像不管宿主要打什么坏主意，它都只能受着！

它真的，哭死！

大抵是看清自己目前的形势了，它用着最死板的声音说着最委屈的话。

“您说，我听着。”

眼看快把系统快玩坏了，黎珩才没继续逗它。

“因为我啊……”

顿了下，男人的语气格外地意味深长。

“不是人。”

001：？？？

那串数据上面仿佛冒着一排排的问号。

“宿主，你在骂自己？”

“不是说我死了？”

001：“……”过不去了是吧？

这要还看不出宿主在拿它找乐子，它心甘情愿回炉重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