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宋辞自然是不满意的,可胳膊拧不过大腿,他还能和王爷据理力争不成?
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,何况他还是个白身,一个名士的名头还不足以让他与皇权抗衡。
所以最终妥协的还是他,不过仁王殿下到底还是个仁善之人,允许他明日再来为他们作画一次。
如果每次都这样的话,这样的事情多来几次也不是不行。
按耐下幻想带来的激动,宋辞沉下心专心作画。
对面,黎珩一手看书,一手落在玄笙乌黑秀丽的发丝时,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。
偶尔还给书翻一下页,自在得就和屋子里没有第三人一样。
小主,
宋辞好几次欲言又止。
想叫他不要乱动了,可是想到他的身份,再想想自己的身份,最后还是没开口。
然后一边作画,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起来。
那位“主君”明显好说话多了,可偏偏自己来得不凑巧,人家困了。
而且看仁王的态度,那位仅仅说困了,就给其当人肉枕头。
这待遇,怕是皇帝也不见得有,可见其有多宠爱那位了,
所以明日自己来的时候,一定得摸准时间,不能再挑他困的时候来了。
到时候自己多费点口舌,磨一磨嘴皮子,说不定那位就愿意听自己的了呢?
带着满心幻想,终于在耗费了将近两个时辰之下,宋辞终于把画给做好了。
将笔搁在一旁笔架后,他满意至极地欣赏自己的画作。
画面里,男人眉目冷峻,一身玄色衣袍,显得冷漠又贵气。
可他落在青年发丝上的手,却又处处透着温柔,瞧着有些矛盾,却又并不违和。
而青年枕在他的腿上,只能看到大半的模样,却半点也没掩盖那副好颜色。
比起男人,青年的轮廓更加柔和,五官也更加精致一些。
眼下一颗小痣,为其昳丽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清冷与破碎。
两个气场完全不一样的人,待在一起却有种浑然天成之感。
好像……
他们本该如此。
在他沉浸在自己的画作之时,不远处的男人依然投来了目光。
“画完了?”
闻言,宋辞这才回神,将画放下对着他拱手作揖。
“回殿下的话,已经画好了,请殿下过目。”
说着他双手将递过去。
黎珩并未接,而是将目光落在了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