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打算管了,他可是你恩师的儿子。”
男人侧眸望着他,眼中的漠然消退,带上了淡淡的笑意。
“笙儿是想探什么?”
闻言,玄笙沉默了。
男人的目光一直温柔如初,而青年却一点点的垂下了脑袋。
是啊,自己想试探什么?
这人有多冷漠,自己又不是不知道,为什么自己会多此一举呢?
就方逸那只会人拖后腿的样子,能威胁到什么?
所以自己在多心什么?
脑袋上突然落下了一只大手,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发丝。
“不久后他就要举行冠礼,那之后我不会再管他。”
“若恩师还在的话,想必知道我这样纵容他的孙子,只怕还要与我生气。”
若原主的老师在的话,多长是要生气的。
只是原主对恩师的愧疚,在日渐相处相处之中转移到了方逸身上,才会如此溺爱方逸。
然而他不是原主,他不会为原主的人生买单。
即便他们用了同一个躯体,可有些事始终不会改变。
原主是原主。
他是他。
玄笙表情冷淡地点点头。
“是我想岔了。”
就这人这副冷情冷心的样子,哪里需要担心什么?
别说方逸没有那个本事,就算有,也没人能够从他手里抢走这个人。
说罢,他将手中的东西给男人看。
“这就是你要送给我的东西吗?为什么会是这个?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?”
虽说南疆也是黎国的一部分,但是南疆与其他地方的习惯还是不一样的。
青年的手心里,躺着两枚玉佩,半圆形的双鱼玉佩,合在一起成了一个太极,两颗鱼目正好对上两点的位置。
太极,循环往复,生生不息,象征着希望。
玄笙初来乍到,对于为什么会送玉佩这种事情根本不了解,还何况是送太极双鱼玉佩这种事情。
黎珩从他手中取出一枚玉佩,垂眸挂在他的腰带上。
“定情信物。”
闻言,玄笙愣了一下。
定情玉佩?
然而自己什么都没准备,他突然有些心虚。
“抱歉,我没有准备。”
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这些。
在南疆,若是真的相爱,那么就会给对方下蛊。
双生蛊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彼此性命相连,生死与共。
若其中一人死亡,另一人会心有所感,不久后也会死去。
然而自己是将死之身,又如何在明知必死无疑的情况下,还要拖着他一起呢?
除了本命蛊,他现在可以说是一无所有。
其他东西都是他给自己的,再拿他的东西去给他,有什么意义?
想到自己死后什么都留不下给他,玄笙心中突然有些闷闷。
然而黎珩却将他的下巴挑起,望着他的眼睛。无奈地叹息了一声。
“笙儿不必道歉。”
“与我而言,身外之物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笙儿你在就够了。”
玄笙咬了咬唇,没有理会他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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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东西都是相互的。
他自认为自己已经是有些爱上这个男人了,然而他的所作所为,却比不上一个仅仅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