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太傅大人已经去了那么多年,您怎么?”
“我怎么突然想起老师?”书生摇头,“我不是突然想起,而是……”
从未忘过。
曾经太傅位极人臣,将他从乞丐堆里带出去,教他读书识字,给他吃饱穿暖……
那是他曾经如师如父的人,他如何会忘?如何能忘?如何敢忘?
可老师死的时候,自己在做什么?
自己在外求学,对老师遭遇之事一无所知,直到老师尸骨无存……
若非是为了老师,自己又何必舍近求远,去接近殿下呢?
殿下已经兑现承诺,将陷害老师之人杀了,只要殿下登基,就可以替老师翻案。
书生闭上眼,眼角却有些湿润。
“放心好了,我这位师兄心里估计清楚得很,不会有事的,无非就是走一个过场罢了。”
小厮迟疑,“可……”
“走了,去见见我这位素未谋面的师兄。”
屋顶上,玄笙的手肘撑在膝盖上,眉头轻蹙地望着二人离开的方向。
这人是黎珩师弟?
而且这人似乎已经与背后之后有了隔阂,看起来不是没有反水的可能。
所以自己要不要给他下蛊?还是下点毒?
一时半会没想好,玄笙也懒得想了。
“算了,这事情还是交给黎珩去烦好了,跟我又没关系。”
说是这么说,可他跟着二人身后,去到他们安置那些人的地方时,还是忍不住下了一把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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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不死人,却也会让人短时间内面容红肿,看不出本来的模样。
至于本来的模样……
想到那些人与自己或多或少有相似之处,他就忍不住膈应。
主意都打到他头上了!
巡抚是吧?
真是好得很!
“啊,你的脸!”
“你的脸也是,你你你,你们都是,这是发生了什么?”
“我们的脸是不是毁了?呜呜呜,我们就靠脸吃饭的,这让我们以后怎么活?”
“对啊!早知道我们就不接这差事了,本来就没几个钱,现在无缘无故又毁了脸,也不知道以前的积蓄能不能把脸治好,我怎么这么命苦啊!”
哭喊声此起彼伏,书生与小厮二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。
“公子,这怎么办啊?”
“怎么办?凉拌!”
书生本想把人带上就去南风馆的,结果刚准备带人出门就出了这样的事。
若是一两个还好,这可是一群人啊!
这要是没有人暗中出手,他脑袋拧下来给人当凳子坐!
至于谁会在这个光头坐这些事,除了他那位素未谋面的师兄之外,还会有谁有这个本事?
不过这手段着实雷厉风行了一些,不像他所了解到的那位。
所以到底是不是他呢?
另一边,玄笙没有回南风馆,而是趁着夜色摸进了巡抚衙门后院。
他来得还挺巧,也不知道那狗官从哪里抢来的姑娘,正要强迫人家。
屋顶上,玄笙透过掀开瓦块的缺口,厌恶地看着下方的场景。
思索片刻,在那狗官差点将人家姑娘衣服撕破之际,他从身边捡了一颗石头往下一扔。
“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