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陛下才刚登基,除了不爱女人这一点之外,一点并不昏庸。
在有心人的宣扬下,问心殿发生的事情被传了出去,只不过无人知晓最后出现在龙榻上的是何人,黎珩有没有碰他……
另一边,被困在暗室中的长安,直到天明才被喂了解药放出去。
然而他不过消失一晚上,外面却已经翻天覆地了一般。
回到他的寝宫不远处时,一眼就能看到穿着常服的男人正站在门口,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他。
男人穿着穿着墨蓝色的华服,看起来少了几分穿着龙袍时的威严,也多了几分平易近人。
在长安的记忆里,男人基本上都是穿玄色衣服的,很少时候会穿别的颜色。
如今猛地一看到,不由地有些愣住,心中的委屈也情不自禁地涌上来。
父王……
张了张口,他无声地叫着对眼前人曾经的称呼。
男人眉头轻蹙,却也没说什么,走下台阶一步步往他的方向走来。
在青年面前站定,黎珩抬手轻轻抹掉了他眼角的湿润。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青年摇摇头,又点点头,捏着他的衣服,眼巴巴抬头望着他。
又委屈又可怜。
黎珩手下的力道微微加重,将青年本就泛红的眼尾弄得更加红润,像是被人狠狠疼爱过后留下的痕迹。
目光微沉中,他若无其事收回手,将青年揽入怀中,轻轻给他拍着背。
“都这么大的人,怎么还那么容易轻信他人,若是以后……”
剩下的话被青年堵了回去,唇贴着唇,毫无章法地在他唇上乱啃着。
唇齿之间突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薄唇上突然传来的刺痛在通知黎珩一件事——
他的唇,被咬破了。
本就深邃的眸子,越发沉寂,浓重得比墨色还要深沉。
一大早就被砍了那么多人,四周的宫人早就夹紧了尾巴,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了也落得个尸首分离的下场。
早在看到男人走向青年时,众人便低下头去,不敢去看他们的方向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长安才会不管不顾地外面就亲上了男人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