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腾空让长他下意识抱住男人的脖子,在男人故意掂了掂自己的时候,呼吸都急促了不少。
胸腔里飞速跳动的心跳声,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耳膜震破。
“气性怎么这么大?”
明明是嫌弃的话,可男人的语气却并无嫌弃之意,反而……
像是在哄小孩。
长安眼神左右乱瞟。
“那也是你惯的!”
这话还真是无从反驳。
毕竟不管是原主,还是他,对于长安平日里的所作所为,都是纵容的。
原主是真的纵容,他只是不喜欢麻烦。
只要青年不是谋反,也不仗势欺人对付老百姓,别的他想怎么样,黎珩其实都无所谓。
想到曾经的“纵容”,有种自己搬石头砸脚的微妙感。
他点着头低笑两声。
“怪我。”
“肯定怪你!”
青年轻轻哼哼两声,下巴微抬,有种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公鸡既视感。
想到这个形象,男人眸子荡开一抹笑。
“对,怪我。”
青年轻哼一声,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住。
寝宫的门开了又关,伺候的宫人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真是……
吓死他们了。
即便没有抬头看那边,可那种紧张的对峙感依旧让他们感觉到了。
他们是伺候贵君的人,只有贵君好他们才会落得好,所以在贵君似乎对陛下不敬的时候,他们真的很担心。
既担心贵君会惹怒陛下牵连到自己,也担心贵君从此失宠自己以后都没有前程可言。
好在一切顺利,陛下没有生气。
不仅不生气,就那么短短一段路,陛下还舍不得让贵君亲自走,要抱着人走,真是……
怪让人不好意思的。
殿中,男人抱着青年进入其中,在靠近窗边的美人榻上坐下,让青年面对面坐在他的双腿上,嘴角微勾,目光温和地望着他。
虽然美色惑人,但是长安还没有被美色冲昏头。
他双手扶着男人的肩头,脸颊微微鼓起,故作凶巴巴地瞪着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