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不是我!”
别的长安没本事,但嘴硬这一点……
他认第二的话,谁敢认第一?
反正只要他不承认,就不是他的错,主打的就是一个嘴硬。
见状,黎珩眉梢轻扬。
“不是你?”
“不是!”
这斩钉截铁的语气,若不是黎珩就在现场,怕是说不定还真会相信。
他点点头,也不点破。
“虽说我不主张严刑拷打这一套,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。”
“什么特殊情况?”
长安的直觉告诉他,现在的情况有点危险,还是小心为妙。
然而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并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。
他整个人都神经紧绷,所以当男人的手在他的背后游移的时候,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。
本来就紧绷着的神经,因此变得僵硬。
他握住男人的手。
“痒,不要挠。”
天真的他还以为男人是在和他玩,并没有想到别处去,毕竟……
他就算见过一些“场面”,可其中并没有在浴池这种地方的。
上床的事,在他的理解里自然应该是在床上的。
闻言,男人手中动作微顿,眼眸里多了几分戏谑。
“这才痒了?”
“嗯……”
大概是真的怕痒,青年的声音都透着难耐,却也像是呻.吟。
纯真的诱惑反而更加诱惑人,而左右扭动的青年却还没发觉男人望着他的目光已经变了。
“那怎么办呢?谁叫有人不听话,又不想被打,只能这样了。”
男人再开口时,又低又沉的嗓音让他不由自主侧目。
他又急又气。
“你,你强词夺理!”
明明这是他的专属,怎么有一天被人抢了不说,还被对方反将了一轮。
重点是,对方是黎珩!
想想曾经总是宠着自己的父王,再看看越来越有无赖趋势的男人,莫名让人欲哭无泪。
难道真是近墨者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