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想哭,又不想哭。
为了忍住眼泪,他低头对着男人肩头狠狠咬下去,换来的无非是自作自受。
“够了,你住手!”
最终先败下阵来的还是他,可这时候已经不是他让住手男人就会住手的。
浴池里的水换了一遍,黎珩抱着软绵绵的青年走进去。
垂眸看着眼皮都不想再动两下的人,语气有些无奈。
“这就够了吗?等下……”
“没有等下啦!”
谁要等下?谁要?
黎珩挑了挑眉,也没反驳他,只是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他:“……”好恨。
我为什么会察言观色。
见他气鼓鼓地瞪着自己,黎珩眸色微微闪了闪,轻声笑了笑。
正餐都还没上,这只能算是开胃小菜,该怎么说呢?
就……
天真得很可爱了。
观察了一下,见他没有强行继续,长安非常满意,慢慢对他放松了警惕。
以至于擦干身体后,男人朝他伸出双手要抱他出去的时候,他意识就凑了上去。
被压在床上的那一刻,他恨不得回到过去,给那时候毫无警惕的自己一个耳光。
他也算是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不管平时看起来有多禁欲冷漠的男人,在关于床上那点事的时候都一样。
都一样不可信。
月上中天时长安挣扎着,反手推了推对方,轻轻唤了一声小时候对他的称呼,随后委屈巴巴地服软。
“我会听话的。”
男人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僵硬。
舌尖舔了舔唇,黎珩有些无奈地掐着青年的腰,低头在他脖颈处轻咬一口。
“在床上的时候,别这样喊我。”
本来长安意识都有些迷糊了,可男人的语气却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“为,为什么啊?”
轻“啧”了一声,黎珩颇有些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。
“逸儿觉得……”
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可即便有也大概是……
不提也罢,总之他还不至于没下限到到那般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