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看看你有没有听先生的话。”

“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，你担心什么啊？你这样我很没面子的知道吗？”

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小声，就像自言自语地嘀咕一样。

可他没想到的是，黎珩本就并非土生土长的人，耳力本就过人，何况……

有内功在身上的人，比起普通人，更是耳聪目明。

他自以为别人听不见，却不想被黎珩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
不过黎珩也没拆穿他。

“长安换新的先生了，我怕你不适应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所以这到底是来看他，还是来看楚怀瑾的呢？

他看了眼早就行了礼走到一旁的俊美青年，然后又把目光投向近在咫尺的黎珩。

男人比他高了很好，有时候他要仰着头才能将对方的神情看得清楚。

不过对方现在刚好低着头，刚抬眼就正好对上了男人仿佛看穿一切的深眸。

然后他的脸颊就被捏了捏，力道不怎么重，依旧让他脸上留下一道红印子。

鼓起被捏的那半边脸，他没好气地“哼”了声，把头偏向一旁不理男人。

黎珩垂眸无声轻笑。

在一旁的楚怀瑾其实并没有一直关注他们，只是不经意的一瞥，却正好看见男人宠溺的模样。

那一瞬间，他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莫大的疑惑。

这人此时在看着的，到底是长安，还是那个已经不在了的人呢？

这个问题，他注定是得不到答案的。

“楚卿准备讲学了？”

在他出神之际，男人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
他愣了下，点头道。

“是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朕就不打扰楚卿了。”说罢，他轻轻拍了拍长安的头顶，“好好听。”

“知道了！”

长安对他吐了吐舌头。

等他走了，他立刻转身面向楚怀瑾，见青年还看着男人离开的方向，摸着下巴绕着他转起来。

“兄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