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被打开了,大家七嘴八舌热烈地讨论起来,主要集中在定罪为故意杀人还是故意伤害,考虑从轻环节应该怎样量刑,渐渐得大家畅所欲言起来,延伸到社会上对这件事的评价,一个年轻的检察官甚至掏出手机读起了网友的小作文。
“我们检察官当然不该掺杂个人感情,不过网上多数声音还是同情秦原的,认为如果孙川笠能早些得到应有的惩罚,如果正义没有迟到,何至于把一个优秀的青年逼上这条路。”
“还说不带感情色彩,刚刚都说过了,路是自己选的,不是所有人在受到不公正待遇的时候,都会选择这样的路。”
“也有些人认为应该重判,公众担心基因科技的滥用,像基因编辑婴儿,转基因食物。”
“总的来说吧,判决太重了于法于理并不适用,太轻了也不行,社会影响不好,绝不能鼓励这种利用高科技进行的违法犯罪活动。”
……
讨论还在热烈地进行着,不知不觉太阳渐渐隐匿到乌云之后,沉沉的夜色缓缓笼罩了盛都的大地。
宣判的那一天,南宫炀没有去,他没有勇气去承受最坏的结果,他恨自己的懦弱,但他只想当个逃兵。这段时间以来,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绞刑架上,绳子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放松,他感觉自己随时会发疯被送进精神病院。
可时间的煎熬不放过他,坐立不安地看着墙上的时钟,一秒钟一秒钟缓慢地转着圈,他开始后悔,还不如去法庭直接面对。
心像被烧一样的焦灼,南宫炀想疯,也在一瞬间想到了死,他去抽屉里找到安眠药。
他一口气吞下好几颗,终于,意识慢慢模糊起来,一切都不重要了,生死都已无关紧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