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说,”南宫炀被噎了一下,气的顿时愣在原地,“我这随口说一句,你倒记得清楚了,我劝你那些话你怎么听不进去?”
“好啦,好啦,”秦原抓着南宫炀的手腕,看着他的眼睛说道,“我也怕有危险,兼职的事我和老四说过了,地址也告诉过她,还跟她对了一个求救的暗号。我答应你,拿出这个箱子之后,我一定会离开的。”
南宫炀说道:“原,我不是不支持你,我是觉得这样太莽撞了。你答应我,拿到这个箱子后,不管有没有线索和证据,后面的事我们都找警察来解决。”
秦原郑重地点点头,她不是不愿找警察解决,而是认为没有任何凭证,就说被定性为自杀的案子有问题,警察恐怕也不会受理。
一切都和往常一样,孙川笠不在家,莹莹去幼儿园了,五点半再去接她。
秦原把密码箱放进自己的背包里,尽管没有人注意她,依然一路如履薄冰。
秦原走进咖啡馆,扫视一圈,南宫炀已经在角落的位置等着她。
那个位置是她精心挑选的,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,却不易被别人注意到。
这间小小的咖啡厅生意并不景气,此刻店里只有南宫炀一人。柜台处的服务员似乎对于顾客没有什么兴趣,见秦原走进来,只是抬了一下眼皮,机械地问一句,喝什么,手上继续玩着PSP。
秦原坐在南宫炀的对面,看着他掏出一根铁丝,插进锁眼里转动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,每一秒钟似乎都被无限拉长,秦原手指敲打着桌面,这轻微但规律的声音干扰了南宫炀,他抬头示意秦原。
秦原看着南宫炀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,她在桌下不断抖腿,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行不行呀?”
南宫炀擦了一把汗,说道:“这个密码锁的保密级别比我想象的高。”
秦原尽量克制自己的焦急:“不行就先放回去吧,孙川笠有时候下午会回来。”
“快了,别急,”南宫炀说,他做事不喜半途而废,况且这次放回去了,以他对秦原的了解,肯定惦记着不肯离开孙川笠家。
秦原咬着手指克制自己的紧张,抬腕看看手表,差十分钟四点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两人对视一眼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同时迅速往箱子里面望去。
一张合照,宁小夏从身后圈住孙川笠的脖子,两人在阳光下笑的格外灿烂。
照片下是宁小夏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