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川笠摇摇头,擦着她的肩膀走过去,身后传来秦原的声音:“我只想知道一件事。”
孙川笠回头。
“反正你都已经脱罪了,你就告诉我吧。”
秦原说道:“到底是你推下去的,还是她被你逼急了,自己跳下去的?”
孙川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惧,他退后两步,喃喃道:“疯子,我看你是疯了。”
孙川笠说道:“求求你就放过大家吧!小夏抑郁了,自杀了,是我的错,我没及时察觉她的抑郁症,我发觉时想着带她去看心理医生,可是太晚了!大姐,你有时间的话,能不能去了解下抑郁症,心理生病和感冒一样,是一种正常的现象,不是非要有人虐待才会得抑郁症!你放过大家,大家都好过,你再折腾下去,又有什么好处呢?”
孙川笠扭头离去。
一级又一级,秦原缓缓登上台阶。
天台上的风很大,瞬间吹散了她的头发,也吹落了满脸的泪水。
秦原低头看看自己脚下的位置,孙川笠就曾站在这里,距离围墙大约两米远。
秦原闭上眼睛,想象中的一幕幕不自觉地浮上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