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啥?”李子标的表情夹杂着失望和好奇。
“文学。”秦原想了想又说道,“也有可能会去考法律,或者犯罪心理学。”
“犯罪心理学?”李子标皱起眉头,摇摇头:“浪费了,你天生是搞科研的料。”
实验室的师兄师姐都觉得,秦原这双手怕是开过光。
生物学实验常常具有偶然性,而秦原做出来的实验结果总是漂亮得一塌糊涂。
有一次一个师姐重复了五次的实验,结果都不稳定,几乎崩溃,秦原一上手都解决了。
李子标抱着手臂说道:“你性格也很适合搞科研,细心,有耐力,逻辑缜密,还会讲故事。”
秦原笑笑:“谢谢师兄赏识。你能不能帮我跟老胡说一下,我,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。”
李子标铁面无私地摇摇头:“你自己的事还是亲自跟他说比较好。”
秦原撇撇嘴。
实验的间歇,老四又跑了过来,四下张望,或许是没看到李子标,眼神里流露出些许失望。
她和秦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老四说:“你不考老胡的研究生,准备干嘛,找工作?”
秦原摇摇头:“我想考北大,跨专业,现在还在考虑到底是学文学,还是法律。”
老四做了个吃惊的表情:“跨专业考研,这也太难了吧。尤其是法律,那要背好几本厚砖头!”
秦原笑笑:“从小接受的教育,让我觉得吃苦耐劳最重要,我自己的喜好并不重要。好像我们的路都是设计好的,学理科,考大学,毕业考公务员,可我并不开心。小夏的事发生后,我更觉得生命很宝贵,余生,我想为自己活。”
老四说:“南宫炀那个事,后来咋样了?”
秦原叹了口气:“保送黄了,现在就想着怎么把学位证拿回来。辅导员说,考取研究生或者发表学术论文就可以。”
老四说:“本科生发学术论文的可能性太低了,而且时间也来不及,那他准备考研?”
秦原说:“对,也算借着这个机会试试清华,如果考不上还可以调剂嘛。”
老四看了秦原一会儿,像在研究一个稀奇物品,看得秦原有点发毛。
秦原摸摸脸问道:“你这眼神几个意思,爱上我啦?”
老四无奈地摇摇头,说道:“为了南宫炀值得么,这么多年来,他跟个不倒翁一样,在你和孔双之间来回摇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