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琛说道:“要等法医解剖鉴定才能知道。”
他补充了一句:“还有毒物化验。”
听到这句话,孔双的手一滞,同时抬起眼睛飞速看了李琛一眼。
撞上孔双匆匆的目光,李琛问道:“昨天晚上你给孙川笠打了两个电话?”
“对,”孔双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水,“上班前约好了一起去健身来着,下班了他没有来接我,我就打电话去问,但是他没接,我想可能在忙,等了一会儿就自己坐车回去了。”
“健身?去健身房?”李琛问道。
“主要是去练拳击,”孔双说,“我后来喜欢上了泰拳,孙川笠也练。”
李琛挑挑眉毛,觉得不可思议,以孔双这样的女孩子,似乎练瑜伽更符合她的气质。
“哦,”李琛淡淡地说道,“他一晚上没回来,你不联系他?”
孔双说道:“他经常夜不归宿。”
又补充一句:“出去玩。我也没多想。”
李琛问道:“你认识春雨么?”
“他的秘书吧,见过一两次,挺好看的小姑娘,长得跟那个新晋的影视小花旦似的。”
孔双自嘲一般笑笑:“很久不追星了,现在那些新生代明星,走马观花的,我都记不住名字。”
孔双看着李琛,说道:“他死在她的床上,这我知道,金帅告诉我了。”
李琛皱皱眉:“你能忍受他在外面胡搞?这不是第一次了对吗?”
孔双一笑:“我妈一直知道我爸外面有小三小四小五,但是打碎牙齿和血吞,那时圈里他们标榜一个‘贤妻’,把丈夫在外面生的好几个孩子含辛茹苦地养大。我从小就知道,男人但凡有点钱和权,就不要有额外的期待了,这样日子才过得下去。”
李琛确实见识过那些识大体的阔太,忍辱负重的背后,是对丈夫家业的依赖,是对家庭的付出,也放弃了对丈夫的期待与爱。
“打扰了,”李琛站起身来,说道,“法医鉴定结果出来后,如果需要的话,我们可能会找你进一步了解情况。”
孔双点点头:“应该的。”
一走出单元楼,杨冰就迫不及待地感慨道:“她变了好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