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原眼角闪现出泪珠,刚才提到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时,她也没哭。
李琛站起身:“但是如果孙川笠的死确系人为,我们也会查出真相。”
秦原点点头:“那是自然,我学过法律,我懂。这世上不存在正义的犯罪,一旦触犯了法律的红线,一定会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李琛笑笑:“我还是感觉不可思议,跨专业考上北京的法律系一定很难吧,付出了这么多,说放弃就放弃了?”
秦原说:“确实当时做抉择也很艰难,但是综合考虑我和南宫炀以后的发展,我还是决定留在盛都。”
李琛点点头,这似乎也说得过去。
从实验室出来时已是下午一点半,孔双揉了揉酸痛的肩颈,换下实验服,心想着食堂恐怕又是些残羹冷炙了。
回到办公桌前,一份爱心便当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饭盒外面细心地套了保温袋,旁边一杯拿铁咖啡。
虽然没有留名字,孔双知道肯定是傅学良,因为咖啡杯旁一只纸折的玫瑰。
这时同组的小丽拎着外卖盒走过来,看到那支玫瑰后哇塞了一声。
两人在茶水间吃饭,此刻大家多数在午休,整座办公大楼很安静。
小丽问道:“双姐,是不是学良哥送的?”
孔双看了她一眼,小丽笑笑,陶醉地说道:“果然是呐,学良哥喜欢你,我们早就看出来了,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。”
孔双笑笑,小丽滔滔不绝道:“双姐,学良哥不错的,人又聪明又勤奋,长得也还行。双姐你是不是嫌他没钱?”
孔双看了她一眼,小丽连忙补充道:“双姐我没别的意思,可不是说你拜金,大家都会考虑物质嘛,我要结婚也肯定要有房有车的,这很正常。”
孔双摇摇头。
她吃好了,把饭盒推到一边,端起咖啡杯轻轻啜饮。
茉莉花香拿铁,不加糖,孔双内心感慨,傅学良怎么这么清楚她的口味。
孔双看着小丽,羡慕她的天真无邪,她说:“我一个人在黑夜里走得太久了,每天早上打开窗帘,总觉得刺得睁不开眼,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拥抱阳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