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望着方泊林冷笑一声：“方泊林，林教授让你退学不冤枉，你真的做的很差劲，只可惜我这项研究不能发表。”

方泊林眼眶血红，他咬着牙看看秦原，又看看苏雪瑶，只感觉自己所做皆错，众叛亲离，孤立无援。

秦原回头看着李琛继续说道：“如果要让孙川笠猝死，需要把这些高风险因素放到他身边。他不怎么运动，也很少喝咖啡，所以我需要一个人，一个和他生活在一起的人，来引导他的生活习惯。有研究表明，长期生活在一起的人，生活习惯会逐渐趋同。”

“于是我找到了孔双。曾经她以南宫炀的前程逼迫我离开，现在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，我答应她，按照我的要求来做，我会把南宫炀还给她。”

李琛开口，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地近乎听不清：“你要求孔双做什么？”

秦原说：“引导孙川笠运动，最好是长跑、拳击一类的剧烈运动；引导他形成早晨空腹喝黑咖啡的习惯，还有，把头孢作为常备药物，随时准备和酒精反应产生乙醛堆积。”

苏雪瑶绝望地喊了一声：“秦原——”

秦原继续说道：“总之，M2D突变型小鼠是我订购的，有订购单据为证；实验记录是我写的，可以做笔迹鉴定。还有，为了在更多样本中验证，我和很多单位申请过数据，从中筛选M2D突变型。这些都有邮件记录，还有数据传输记录，都有迹可查。”

秦原顿了顿继续说道：“至于方泊林诬陷子标师兄的那些话，李队长尽可以去查，只是你最终会发现，所有的证据只会指向真正的凶手，就是我。”

说完这些，秦原闭上眼睛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，微微摇晃着，额头早已密密麻麻挂满汗珠，但是她地眉头舒展开来，神情似乎轻松了许多。

她微微一笑：“终于都说出来了，我可以睡个安稳觉了，李队长你说的对，一旦突破底线，屠龙少年真的会变成恶龙，我不希望那样的事发生。”

她回头看了一眼苏雪瑶：“那天我和雪瑶在细胞培养室，只有我们两个人，她转身背对我的一瞬间，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，一个声音告诉我，就趁现在，把她砸到在地，对准她的头狠狠砸下去，这样秘密就永远封存了。回过神来时我一身冷汗，发现我的手里攥着凳子的边，我被自己吓到了，抬起头看到面前的玻璃，仿佛看到恶魔的倒影。那一刻我就明白了，必须要做出决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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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雪瑶的眼泪滚滚滑落，她摇了摇头似乎表示自己不相信，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秦原伸手向前，示意李琛可以给她戴上手铐了。

李琛走近她身边，说道：“跟我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