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竿子给支到民国，查去吧，别说民国那会儿，往前推到文G，好些事都查不清。

这事总算糊弄过去，别人再问，口径就统一了。

也是奇了怪了，曦曦这丫头特别稀罕南姐，每天南姐晨练，小丫头也不睡懒觉了，有模有样的，跟着哼哼哈嘿的练。

云汀兰他们也没管，都以为她就是一时兴趣，就跟画画样，沈外公他们给她专门布置了一间画室，结果三分钟热度，想起来就跟着沈外婆画几笔，想不起来就算了。

也没人强求。

没想到，曦曦一坚持就是几个月，南姐本来就是无聊逗孩子玩，消磨时光。

主要是云汀兰挺宅，不是在实验室，就是在研究所，再不然就在家，偶尔去上几节课。

基本不去什么人多或是危险的地方，她去的人最多的地方就是学校，也没什么危险性。

南姐几乎没有用武之地，顶多充当一下司机。这样的生活，让她闲的发慌。加上曦曦自来熟，就没有她交不上的朋友，只有她不乐意交的朋友。

两人很快就师徒相称，一开始南姐没当真，就是玩笑，逗孩子玩嘛。

几个月下来，南姐才正了神色。

她发现这孩子资质绝佳，关键是不像她想象中那样，学几天就放弃了。小萝卜头也抱怨她太严厉，但每次都会完成，然后对着长辈撒娇。

待长辈们抱着她，心疼的说，“那咱就不练了。”

她又会摇头，特别认真的回答：“不行，要有始有终。”

说的头头是道。

沈外婆听到后，嗔怪的戳着曦曦额头，“学国画时，怎么不讲有始有终？”

曦曦又开始装糊涂，沈外婆也不是真的生气，就是遗憾自己的国画没人继承。

她是典型的大家闺秀，虽然也接受了西方教育，但琴棋书画样样都会，最擅长的是国画，却是靠文学在文坛声名鹊起。

下F那些年，她身体一直不好，病歪歪的在床上，唯有靠画画熬时间。

见母亲神情落寞，宋母就安慰道：“不是还有小六吗？”

刚抬脚想进院子的宋琅，脚步一转，换了个方向，实在不想面对他妈的催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