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虎觉得自己倒霉,云汀兰却觉得他还蛮幸运,只是破财。
那列火车,七天遭到三波悍匪洗劫,事情闹得很大,宋琰连夜被抽调走成立专案组。具体内情暂未可知,但听说有两拨劫匪在火车上相遇,还发生了火拼,可想而知死伤惨重。
云汀兰问他:“欠了多少?”
对于小妹,他没法隐瞒,也隐瞒不了,云虎攥紧手里的啤酒瓶灌,很是颓废:
“尾款还差二百六十万,其他的……暂时还不清楚,殷行 正在资产评估,肯定是资不抵债。如今房子不值钱,欠 殷行的钱,少说也得二三百万,反正房子汽车所有值钱的东西,我都已经交出去。”
云汀兰蹙眉,五六百万确实不少,只怕云虎这些年的家当全都赔了进去还倒欠。
市场上风云变幻,牵一发动全身,她多次提醒过云虎不要让资金全部被套牢。
非不听,她有什么办法?
她就问:“二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云虎没说话,自然是要想办法贷款,不惜一切代价,不然就要面临巨额的违约金,总得先把眼前这关渡过去再说。
宋今寒点他:“做生意,有赔有赚很正常。但一点,不能行辉,它和受辉一样都犯法。”
赔钱是小事,就怕云虎动歪心思。
真进去,这辈子可就完了,还得搭上东东的前程。政 审 这东西,平时无所谓,但其实很多时候都很致命。
到时再后悔,也晚矣。
云虎一愣,怪不得妹夫非说有急事找他,把他带回来,这是看出了他的意图。
可他能怎么办?那些房产,殷行根本不可能贷给他五百万,只能换条路走。
“这钱我们替你想办法,你先回去吧。”
这事到底没能瞒住齐女士,她拿来了十万块钱,别看骂起儿子毫不留情,真有事也不可能不管。
虽然杯水车薪,云汀兰还是收了,总不能告诉她您儿子欠了五百多万,那老太太怕是寝食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