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悠悠咬着唇,“许是,朱里还在生气大小姐对她发脾气的事,蓄意报复,然后又嫁祸给我!”
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
反正朱里嫌弃郝韫是土鸡,不耐烦每天给郝韫收拾房间,她事后再给朱里一些补偿就好。
至于其他的,她会让她妈帮着把首饰都给换回来,这样事情就能瞒过去。
唯一麻烦的是,葛臻颖拿走的那套翡翠首饰。
啧啧啧,自身难保,还不忘给她上眼药,对原主的恨还挺深沉。
云汀兰旋即眸含担忧,“那可糟了,朱里负责我房间的日常打扫,我又不常在老宅住,不知道其他的首饰有没有被调换?唉,都是妈妈和大哥送我的礼物,我可从来舍不得戴的。”
女人就没有不爱首饰的,郝韫也不例外,但首饰被掉包,她又不能戴着赝品去参加各种宴会,打霍家的脸。
小时候的教训,她一直牢记,知道自己说话没什么分量,真要冲动之下去质问,说不得又会被倒打一耙,便一直隐忍不发,偷偷在自己卧室装了监控收集证据。
准备待她离开霍家时再拿出来,便一直以自己不舍得戴为由,没让事情被戳破。
云汀兰不行,她不是吃亏的性子。
不耐烦应对这些小动作,挺烦!
她扯扯身上的衣服,瞧瞧,不动声色就是能让人不舒服。
也好,省得她再另找理由离开霍家。
好人呢!
云汀兰一抬眼,猝不及防撞入一双深邃难懂的黑色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