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到孩子活跃的踹脚脚,他还会摸着他们的脚丫子,佯作凶凶的教训他们,“乖点,不许再欺负妈妈!不听话,出来打屁股!”
云汀兰心说幼稚,下一秒就又能睡着。嗜睡的症状并没有减轻,随着月份增大越发严重。
有次她感觉到鼻子痒痒的,一睁眼,就见到宋今寒惊慌的试探她鼻息,她还想笑话他来着,结果嗓子哑的难受。
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自己似乎有点发烧了?养身丹和保胎丸,她每星期吃一粒,身体状况挺好的呀。
怎么突然病了?
“有点风寒。”凌溪端来汤药喂她。
云汀兰头还蒙蒙的,反应有些迟钝,她多久没生过病了?她差点忘记自己也会生病。
汤药她并没喝,虽说不影响胎儿,但,是药三分毒,她让凌溪给自己针灸,烧退的很快。
宋今寒是真的吓坏了,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,她的吃喝拉撒都不假他人手。哪怕老夫老妻了,被抱着解决生理问题,云汀兰还是很羞耻。
不过她也没有困扰太久,都来不及纠结呢,就又困迷糊了。
云汀兰醒来,感觉着身体的清爽,笑道,“我真成巨婴了。”她抬手摸着他胡子拉碴的脸,他这样邋遢的一面,她第二次见。
上一次,是她被排斥出郝韫体内。
云汀兰心酸酸涨涨的,“我家男人什么样都是帅的。”不是起不来,她肯定要啃一口的。
“噗嗤!”见人醒来,邱雁心里的担忧尽消,瞧着眼前一幕,没忍住笑出声。
她师父这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?虽然郑副场长确实挺帅,但师父夸的也太直白了。
看着时时刻刻不忘粘糊的两人,她搓搓鸡皮疙瘩,“师傅,徐书记让我过来问问,要不要送你去县医院?他帮你安排床位。”
不去,县医院的医疗条件还不如她空间呢,她更相信凌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