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着东北差远了。”奕宁一点也不觉得冷,不过还是乖乖坐在她妈身边,等着其他人都下的差不多了,他们一家人才下火车。
中医学院有人来接,吉普车直接进了学校的家属院,停在联排的两层小楼前。
一排六户,每家每户还有个小院子,这房子比之前说的三室一厅的标准,可强太多了。
看出云汀兰的疑惑,那人笑着把钥匙递给她,“上面很看好云教授呢,说您这样经验丰富的中医大拿堪称国.宝,不能单纯的用文凭衡量。”
云汀兰心里明白,他话里的上面,不是医学院的领导,而是真正的上面,是对火车上刺杀件事的弥补吗?
还真不是。
三天后,云汀兰见到了那位大人,身体确实有些糟,但精神矍铄,对云汀兰的态度很和蔼。和他说话感觉很舒适,就如同邻家长辈,没有一点架子。
就这样,云汀兰又在保.健.局挂了职,成了“红墙御医”,负责那.位的中医养生和保健。
一开始,她开的药方和药膳方,还得跟保健局局长和另一位老前辈,一起讨论研究。
见那位大人的身体日渐起色,这两位也都认可了云汀兰的医术,再和云汀兰交谈时,也不再用长辈的口吻,而是用平辈的态度讨论药理知识。
时不时就登门,去她家的书房借阅古籍,云汀兰也从他们的书房扫描走不少医学孤本和秘方。
等医学院开学时,她戴上了厚重眼镜,穿上了深色系衣服,反正怎么沉稳老气,就怎么穿。
奕宁坐在位置上,差点没认出人来。
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,云汀兰一三五去中医院坐诊,二四六在学校上课,周日需要去给那位针灸,竟然成了家里最忙的人。
宋今寒还在家电厂,技术研发已经步入正轨,他这个厂长更多的是洽谈业务,周长青不止一次调侃,“你一个厂长,还兼职销售科的活,厂里该给你开双工资才行。”
其实都知道,宋今寒每次出差必经京市,夫妻异地分居嘛,能理解。再说了,他每次“出差”必带订单回来,销售科的人,恨不得对他顶礼膜拜,躺赢啊。
冰箱、电风扇的订单,已经排到九月份。就连高承礼都不管不问,更没人说长道短。
只是人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
这天,宋今寒刚开完领导会议,就被人堵在会议室门口,请去喝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