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瑶心道,她只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。
永乐公主性子坦荡,她就不需要跟公主弯弯绕绕的,那多累人。
“你说的不错,安国侯曾经登榜上京城第一美男子,就连他绝嗣都无法阻拦贵女们的疯狂追逐。”
“也就他后来一路跃升,带金佩紫,手握权柄,威势过于逼人,又出了几回拒人千里的事儿,致使上京贵女渐渐熄了心思,不敢肖想了。”
谢清瑶微微一愣,低声说道:“还有这样的事。”
永乐公主:“窦啸尚公主,这辈子前程就到头了,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耽误了他。”
“驸马就算了,随便父皇母后给我指婚,回头我再养数个合心意的面首,这日子也是逍遥。”
世上多的是有缘无分,强求不得。
贵为公主,也不能事事如意。
谢清瑶也不再问了。
“倒是最近有一件大事。”永乐公主揭过了话题,“过几日就是盛德长公主的忌日,咱们都要去珏山长公主陵墓进行忌辰祭祀。”
谢清瑶懒洋洋地说:“盛德长公主?”
永乐公主:“我姑母,父皇的胞姐,我对姑母知晓的也不多,父皇几乎从不提起她。”
“母后也只说过,父皇的生母早逝,小时候与皇姐相依为命,后来父皇被送去雍国当质子,因为父皇是先皇最不受宠的儿子。”
既然从小姐弟俩相依为命,按理说感情深厚才是,为何谨德帝从不提起这位姐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