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，她闭上眼睛，等待死亡的降临。

“年龄。”

苏启的声音突兀响起。

“嗯？”

聂霜愣住。

“多大，几岁了。”

苏启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聂霜睁眼望去，发现苏启竟收起了蝴蝶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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犹豫片刻，她回答道：“二、二十四。”

“是不是处？”

苏启继续问道。

“呃……是。”

聂霜有点懵，但还是如实回答。

她家世代从医，但因女儿身，她的父亲并未让她继承家业。

为了让父亲对她另眼相看，她从小学医，一直到毕业工作都没谈过恋爱。

“脱了。”

苏启淡淡开口。

这一刻，聂霜知道苏启的意图。

“呵……”

她无奈一笑，没有拒绝。

早在半小时前，常凯龙就想逼迫她做那种事。

但她极限反杀，把常凯龙当成实验体注射药剂。

现在，她面临同样的局面。

不同的是眼前苏启很强，强到把她改造出的生物全部杀死。

对于这样的强者，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，只能顺从。

半小时后，苏启穿好衣服。

他对做这种事没有多少感觉，只是一种习惯。

另外他要收复聂霜，首先就得从身体开始。

潜力燃烧这个能力很特殊，如果合理运用，对古月和仙贝都是一大助力。

此外，聂霜还是医生，又会搞科研，古月缺的就是这种人才。

要知道前世的华夏联盟都在搞这方面研究，足以说明重要性。

“你不杀我？”

聂霜瘫坐在地上。

她身下染血，之前都是她用针扎别人，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被人扎。

不过这种感觉好像很美妙，别有一番风味。

“你对我有用。”

苏启没有隐瞒。

聂霜眼中闪过一丝亮光，看向苏启的眼神充斥着贪婪。

“你不怕我背叛你？”

她饶有兴趣的问道。

“我敢收你，就不怕你背叛。”

苏启自然不怕，要是聂霜敢背叛他，杀了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