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凌收拾好心情，放开了他。

“这明明是你吧，我可没有这么胖。”程凌上前仔细观察着这个庞大的雪人。

“哎，你看看这个鼻子，我都是照着你画的。”萧焲指着那个完全看不来什么的雪脸说道。

程凌哈哈大笑。

萧焲还想给他解释这个雪人的事，突然一个雪球在他身上炸开。雪溅到了他的脸上。

萧焲：“……”

前面几步正站着“罪魁祸首。”

“好你个程初七，你搞偷袭！”说完就握起一把雪向程凌扔去，程凌早就躲到了树后面。

“你给我出来。”萧焲把一团雪拿在自己手里团了团。

程凌又扔出了一团，这次萧焲躲了过去，然后一团雪砸在程凌脚边。

“哈哈哈哈！”

“你准头这么差啊。哈哈哈”

“程凌你站住。”

两个人玩嗨了。萧焲刚蹲下捡雪球，程凌喊了声：“萧焲！”

“啊？”

“我爱你。”程凌看着萧焲嘴唇动了动，隐秘的爱意公然宣之于这片月色之下。

程凌的声音太小了萧焲没有听见，于是萧焲抬起头，高声问了一句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！”

程凌按下快门。

咔嚓！

“你怎么还偷拍啊。我看看是不是拍的我的丑照。”

程凌看了眼，拍的很好看，虽然色调有些暗。萧焲的的耳尖和鼻尖冻的有些红，笑的很开心，碎发随意飞扬在额前，蹲着身子，整个人即阳光又帅气。

“还行啊你。”萧焲真心夸赞道。

“那当……你大爷萧焲！”程凌话还没说完，萧焲就把一团雪塞到了他的脖子里。

“哈哈哈哈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萧焲觉得前几天在程凌那边学的话终于派上用场了。

“你大爷的萧焲，你给我你等着。”程凌立刻收了手机，追了上去。

他们踩着雪花发出脆响的声音，留下明显的足迹。仿佛很久之前他们也是这样子在雪色里奔跑。

月色如水，洒满整片树林，静谧的夜晚将大地包裹在一层幽静的幕帘之中。细碎的雪花飘落，如同银色蝶舞，轻轻地覆盖着树林的每一个角落。

两个少年追逐在月光下走过树林。他们踩在白雪上发出微弱的声响，在宁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吵嚷的欢乐像是离别前最后的狂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