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酒馆内的顾客也不负他所望。
“有理。”
“街道干部就是不一样。”
......
“切!”
听到大家对范金友的恭维,徐老师不屑的“切”了一声。
范金友心里有些不乐意了,不过脸上的笑容却任然保持不变。
“怎么,徐老师对我的分析不认同?要不您来说两句?”
徐老师并不接茬,也不看范金友虚伪的表情,温文尔雅的说道:“范干部多想了,徐某没那个意思。”
说完这句话,徐老师也不在搭理范金友,自顾喝着自己的酒。
他心里确实不认同范金友的分析,也不愿出这个风头。
范金友其他分析倒算合理,可他漏了一句话,刚刚那位年轻点的领导说过,是他把那位叫李云龙的领导给掰正了。
什么情况下能用掰正这个词,作为一个老师,他很清楚,要么是父母掰正孩子的不良习惯,要么是上级掰正下属的陋习。
这就说明,这个年轻领导的职位比李云龙高。
而起,他隐约记得一篇登载着授衔将领照片的报纸上,看到过这个年轻领导,当时正因为秦峰的样子太粘起来,徐老师多看了几眼,那是在全军第二排的人物。
这也是为什么徐老师不敢出风头的原因,这样的人物就在身边,他可不敢乱说些什么。
“好了大家伙,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该操心的,今天小酒馆开业,我徐慧珍先感谢大家捧场,不过我也给小酒馆定了个规矩,大家不妨听一下。”
徐慧珍也不想大家在谈论这件事,于是出声打断了,还想找徐老师麻烦的范金友。
她对秦峰几人是什么身份,好奇过后就没太在意,不管什么将,都是她这个小老百姓接触不到的,何必自寻烦恼?
今天这三人能来,可能只是巧合,不可能天天来小酒馆喝酒,只要把他们安安全全送走,徐慧珍就放心了。
可看着醉倒的三人,徐慧珍实在是头痛无比。
接着徐慧珍就跟大家讲了讲,什么是假一赔十,概不赊账,讲什么道理啊,认什么真啊,等等,讲了一大堆。
最后又给大家送上了点实惠,今晚来喝酒的都送一两。
一个小女人把各种经营手段,运用得炉火纯青。
徐慧珍的话音刚落,一个肩上搭着布,身上还有很多白色石灰的男子,带着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小主,